Monthly Archives: January 2007

转几个笑话-酒店小姐的幽默

同事到外地出差,当地的同事热情好客,当晚便在一特色酒店的包间设宴接风。男男女女十几个人落座后便不停的聊天,只有一个人在点菜。点好了,征求大伙儿意见:“菜点好了,有没有要加的?” 这种情况,我们在北京一般是让小姐把点过的菜名儿报一遍。于是一位北京的哥们儿说:“小姐,报报。” 小姐看了他一眼,没动静。 小姐,报一下!”哥们儿有点儿急了。 小姐脸涨得通红,还是没动静。 “怎么着?让你报一下没听见?”哥们儿真急了。 一位女同事赶紧打圆场:“小姐,你就赶紧挨个儿报一下吧,啊。” 小姐嗫嚅着问:“那,那……就抱女的,不抱男的行吗?” “噗!”边上一位女同事刚喝的一大口茶全喷前边人身上了。十几个人笑做一团,小姐更是不知所措。  上菜了,先上一个拌拉皮儿。一大盘拉皮儿端上来,接着是几碟儿配料、酱汁儿什么的。小姐上菜的时候没留神,一滴酱汁儿洒在一位哥们儿的裤子上了。那哥们儿也是成心逗闷子,假装阴沉着脸问小姐:“怎么办呀?” 小姐很冷静地说:“怎么办都行。” “那你说怎么办?” “您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那你们这儿一般是怎么办的?” “要不俺帮您办?” “好呀。” 只见小姐麻利的把几碟儿配料、酱汁儿一股脑倒在拉皮儿上,一手拿筷子,一手拿 勺子,刷刷几下就拌好了。然后对那哥们儿说:“先生,拌好了,可以吃了。” 哥们儿努着眼珠子瞪着那盘子拉皮儿半天没说话,另一位同事替他跟小姐说了声“谢谢”。  上主菜了——烧羊腿,一大盘肉骨头,一碟子椒盐儿。一位北京哥们儿酷爱这口儿, 毫不客气的抓起一羊腿,咔嚓就是一口,呱唧呱唧的大吃起来。小姐一见,说道: “先生,这个要蘸着吃。”  哥们儿将信将疑的看了看小姐,又看了看当地的同事。当地的同事说:“蘸着吃好吃一些。” 哥们儿于是拿着羊腿站起来,咔嚓又是一口。 小姐赶紧过来问:“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吗?” “啊?没有啊。” “那请您坐下来吃。” 哥们儿嘀咕着坐下来,看了看大伙儿,茫然若失。小心翼翼的把羊腿拿到嘴边,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 小姐又说:“先生,这个要蘸着吃。” 哥们儿腾地一下站起来,挥舞着羊腿怒气冲冲的嚷:“又要站着吃,又要坐着吃,到底怎么吃!?”  酒菜满席,领导跚跚而来。 满座起身相迎,一片寒喧之声。 旁边侍宴的小姐甚美,新来,经验不丰,颇有些紧张。 众人落座,有人招呼:“小姐,茶!” 小姐忙近前用手指点:“1、2、3、4、5、6、7,共七位!” 众人哂笑,领导补充曰:“倒茶!” 小姐忙又“倒查”了一遍:“7、6、5、4、3、2、1,还是七位。” 有人发问:“你数什么呢?” 小姐犹豫了一下小声答道:“我属狗。” 众人怒,急呼:“叫你们经理来!”,经理入,垂手讪笑,问:“诸位,传我何事?” 领导曰:“别多问,去查查这位小姐年龄属相。” 经理纳闷,依命而行,旋来回复:“18岁,属狗!” 领导大笑,众人大笑。领导海量不做追究,众人雅量不便追究。 小姐、经理如坠五里云雾。  酒过三旬,上来一道菜:“清炖王八!” 众人皆喜,然未忘规矩,有人以箸拨王八头曰:“领导动动,领导动动!” 领导看着被拨得乱颤的鳖头,心中不悦,既不愿谐了此言的尾音又不愿违了众人美意,于是乎持勺酌汤,曰:“好,好!大家请随意。” 又有人奉称曰:“对――王八就该喝汤!”领导气得几乎喷饭。 未几,汤将尽,有物圆圆浮出,问:“小姐,这是什么?” 小姐忙答:“是王八蛋。”众人又惊喜:“领导先吃,领导先吃!” 这此领导没听到“晦气”之言,甚悦,唤小姐:“给大家分分!” 良久,小姐不动,领导怒问:“怎么,这也分不清楚吗?” 小姐为难的说:“七个人,六个王八蛋,您叫我怎么分啊?” 众人听罢,个个伸脖瞪眼,满口美食,难以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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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一个笑话,聊以自嘲–NTU农业学大寨

激进分子拉登在USA炸倒了一栋大楼。蝴蝶效应引起了连锁反应,波及整个地球。USA几乎停止了从PRC进口PhD种子,而偏隅南洋的NTU村却成为了其中少有的收益者。村长兴高采烈的宣布:“咱们村终于可以从PRC大量进口廉价优质的PhD种子了,赶超MIT村的时候到了!”村会计噼里啪啦打了一顿算盘,然后满怀信心地汇报,“国际标准的PhD种植期通常是4-6年,我看咱们这嘎哒儿长年都是夏季,特别有利于农作物的生长,我粗略估算了一下,把肥料(scholarship)压缩到3年,俺相信咱们村的PhD完全可以获得大丰收!”几位元老级别的村民也纷纷表了态,“当初俺和圆隆瓶研究过种植水稻,凭俺多年的经验,绝对没问题!”村中还有几个城里新来的下乡知青。在这里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滚一身泥巴,炼一颗红心,顺便再捞点money。知青代表的发言是,“我们从城里带来了关于PhD种植的最新科技‘揠苗助长’,大会结束后有一个workshop,欢迎广大社员和村民踊跃参加!”整个NTU沸腾了,于是大跃进之风在村中轰轰烈烈刮了起来。 台下几个年轻的村民显得诚惶诚恐,“俺从来也没种过PhD,心里没底,恐怕不行吧?”老谋深算的村支书开话了,“甭怕,种植PhD贼简单。有点像蘑菇的栽培,基本不需要阳光,用电脑常年辐射它,再给它两篇paper做催化剂,然后每个月上点肥料(scholarship)就OK了。根本不用你操心。”村支书的话让村民安了心,大家你三个,我两个,把一批鲜嫩的PhD种在了各自的试验田。? 时光飞逝,转眼第一年的FYR审核到了。评审委员会成员奔走于各个试验田,忙得不亦乐乎。村民都严阵以待。“你种的这是啥PhD啊?根本不合格,立马给我砍掉!”无语,哭泣……?“你这个PhD也不不怎么样,砍了!少废话。”“拜托,你看这地的主人是谁,老谁家小谁,上头有人,知道不?”“噢,那延期三个月,我再来检查,不过肥料就先不给了。”?“你这块地我看根本就不适合种PhD,你还是赶紧转成半成品Master,趁早卖了,还不算太亏。”“多谢领导指示,谢谢啊!”……???? …… 血雨腥风的FYR检查后,所剩下的PhD在风中摇曳。谁晓得它们的未来呢?偷偷摸摸中,几个村民转移了一些PhD幼苗,让他们去USA继续茁壮成长。而大部分规规矩矩的PhD依旧在自己的试验田里努力挣扎着。(配乐:田震的《野花》:摇摇摆摆的花儿,它也需要你的抚慰,别让它在等待中老去枯萎……)? 三年的时间转眼也就到了,这本该是一个丰收的季节。可是大多PhD还没发育成熟,而它们的肥料(scholarship)却嘎然而止。焦灼与恐惧通弥漫了各个试验田。几个村民等不及了,抓紧收割了,但是如此的PhD根本卖不了好价钱,而且还不晓得能否通过村子最后的审核。变态的是村委会居然邀请国际著名专家(类似于圆隆瓶级别的)来审,说汉语的还不行,必须母语是鸟语的才OK。 大多数的村民选择让这些PhD再生长一段时间,但是没了肥料,PhD们一个个面黄肌瘦的,生长速度几乎停滞。个别富农腰包里有点银子(fund),主动买点化肥给这些PhD浇上。而贫农只能给这些PhD幼苗浇点农家肥(粪肥,e.g. TA),有的连农家肥都没有! 这股大跃进之风到如今差不多奄奄一息了。因为自从USA的大门重新敞开之后,NTU村几乎没有新鲜的PhD幼苗了。这两天我去看了一下BIL试验田,鼎盛时期这里的PhD幼苗一望无垠,如今满眼的凄凉,荒草(technician)居然和幼苗的数目差不多。嗨,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怅然而涕下。(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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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个笑话-暴笑的欧洲游记

记得我和我先生第一次出国就参加去欧洲的旅行团。有一个早上旅行团没有安排行程,我告诉我先生说好不容易到了欧洲,待在饭店太浪费了,我们一定要安排一些行程。 我先生被我吵得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到饭店的柜台去看看。我先生在家里每天都收听广播英文教学,我以为他的程度多厉害,没想到一到柜台根本一 窍不通。(光听不练是假把式)最后我们只好随便挑选了最便宜,并且有巴士来饭店接送的行程。我记得柜台的人一边收钱一边呼噜呼噜地跟我先生在比手画脚些什么,我先生根本听不懂 就猛点头,回头自信满满地告诉我:「管他的,去了再说。」巴士把我们送到目的地,交代回程的时间地点之后就离开了。(千万不要糊弄自己)一下车只看见一座覆盖着白雪的山头,还有缆车来来去去,跟简介上的照片都不一样。「大概因为是冬天的缘故吧,」我先生说:「反正跟着人群走就对了。」我们穿越游客中心来到了缆车入口,这才发现原来所有的人都要坐缆车上山。(时刻要提高警惕) 耐心地排了将近二十分钟,等到快轮到我们上缆车时,我忽然感到尿急,想上厕所。我先生不耐烦地说:「?什么时候不尿急,快排到了?才尿急?」我没好气地说:「我又不是故意的。」上头一定有厕所,」他用一种鄙视的表情说:「?可不可以稍忍耐一下?」想起来就很气,我根本不应该听他的话的。。(没有忍耐力,千万不要多喝水;没有金钢钻不揽瓷器活,扯远了) 等我们搭缆车到了山头才发现山上根本没有厕所,这里是给人滑雪的地方,大部分的人都是直接滑下山去的。我们决定折返游客中心上厕所。不幸的是,下山的缆车入口也挤满排队的人潮。一看到这个情况,我再也憋不住了,开始和我先生大吵特吵。(最糟糕的事情往往是下一件) 我先生终于受不了了,带我到一个较偏僻的角落,让我背向山坡,他就站在前面掩护,顺便替我把风。老实说,我很不愿意这样,可是情况实在太紧急了。我拉下裤子开始方便,忽然一阵刺骨的冷风吹过来,我正要大叫时,人已经往后栽,屁股插进雪地,倒退着往山下滑了。好几次我几乎撞到滑雪的人,可是我的速度愈来愈快,一点都无法控制。还没到山下,我早吓昏过去。 等我醒来时,我先生还在山头上,直升机已经来了。我想我的屁股大概冻坏了,可是我慌乱得忘了叫痛。临上飞机前我一直嚷着:「我先生,还在上面排队坐缆车。」糟糕的是没有人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医生帮我涂药包扎好之后,把我送到急诊室趴在病床上等候。 我愈等愈担心,人生地不熟,言语不通,偏偏我先生又不来。幸好这时隔壁床送来一个病人。我一听他哎哟哎哟地叫就知道他会说中文。我心想,总算有个对象可以说话了。「你怎么了?」我问他。「骨折。」「怎么会骨折?」「说了你一定不信,刚刚滑雪,看到有人光着屁股,还是倒退着滑雪,一不小心就跌成了这样,这些欧洲人实在很会搞笑……」。(知道为什么总是教导你, ‘你还有95%的潜能’了吧?) 他问我:「你呢?怎么会躺在这里?」我?就在我哑口无言时,我先生终于赶到了。看到我先生时我真是百感交集,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可惜他一定以为在欧洲没人听得懂中文,一冲进急诊室就气急败坏地对我嚷着:「我叫你蹲在那里小便,可没叫你用屁股当雪撬,表演特技滑下山去!」。(很有启迪啊,至少告诉我们在新加坡,说中文最不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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